了,她就还是那个在废墟里擦象神雕像的女人——不管别人怎么说,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那尊雕像没有人管,但她每天都会去擦。因为“它也会疼”。不是因为有人看,不是因为有人夸,只是因为该做。
窗外的梧桐絮还在飘。落在草坪上,落在盆景松上,落在门廊上。也落在她的梦里——梦里有郎当山谷的雪,有洛萨节的经幡,有阿妈在火塘边讲的故事。女神等了很久,变成了雪莲。每年春天花都会开。旅人没有回来,但花每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