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旁边,站着个穿鹦哥绿绸缎褙子的妇人,正同轿中的人说话,见了她,更是十分明显地对轿中说了句什么。
张少微抿了抿嘴唇,走到绿轿前,学着管事媳妇的称呼,喊道:“太太,给您请安。”
绿轿中便传出一道轻轻的冷哼声。
那穿鹦哥绿褙子的妇人,视线先落在她的肚子上,显得有些意外,接着才开口说:“已经叫人去通报了,毕姨娘怎么这么久才来迎接。”很是责怪的意味。
张少微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道:“是我的过错。没想到太太会过来,着急忙慌的什么都没准备。我身子重,着实也走不快。还请太太和这位妈妈不要怪罪。”
绿轿中那位还没露面的太太也开口了:“好了,进庄上吧。”声音又轻又细,确实听着像身体不太好,气虚气短。
那鹦哥绿褙子的妇人便没说什么,对后面几辆大车的车夫招了招手,示意进门。
张少微跟在绿轿旁,尽全力表现一个低眉顺眼的妾侍模样,一起进了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