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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媳妇讪讪道:“原本也打算说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
张少微这下子有点没招了。
这里是陆燕绥的庄子,她能把陆燕绥的亲妈,定远侯府的侯夫人挡在门外?
她要是敢挡,说不定那位侯夫人会叫人破门而入,那就一点体面也没了,上来就撕破脸皮。
但是换个角度想想,陆燕绥亲妈都授意红鸳她们谋害她性命了,她还管什么体面不体面,脸皮不脸皮?
张少微对管事媳妇道:“她们带来的人里头,有没有护院或者家丁什么的?算了不管了,你就跟外头说,我胆小怕事,三爷不在家,我谁都不信,谁都不放进门。让她们自回去,我只认三爷。”
管事媳妇欲言又止。
张少微设想最坏的情况,叮嘱道:“她们要是敢破门,就叫庄子上的护卫把人打出去。三爷回来了再说。”
“姨奶奶……”管事媳妇委婉地开口,“怕是庄子上的护卫也不敢和太太的人动手。姨奶奶不认得太太的人,可庄子上的护卫都是出自侯府,虽然听命于三爷,可和太太带来的家丁,都是认识的……”
儿子的属下敢对老娘带的家丁动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只要陆燕绥没下死命令,别说他们保护的是姨奶奶,就算是正房奶奶,也不敢跟侯夫人顶牛。
而陆燕绥会专门针对他亲娘下死命令吗?很显然,从管事媳妇的态度来看,没有。
张少微再一次恨自己无人可用,只有一个比她还弱的喜儿。如果庄子上的护卫能完完全全地听命于她,那该多好。她却只有这些护卫的临时使用权,没有所有权。
她沉默了半天,干巴巴地说:“要不你跟她们说,我今天没在庄子上,去镇上玩了?”
管事媳妇没忍住露出一点无语的神情,笑着劝道:“奶奶还是去门口迎一迎吧。太太常年卧病在床的人,今天却坐车出这么远的门,来庄子上看望,一定是对奶奶肚子里的小少爷关心得紧。奶奶怎么还对太太避如洪水猛兽呢?”
张少微无可奈何,只能祈祷如这管事媳妇所言,陆燕绥亲妈别是来者不善。
她还十分懦弱地祈祷陆燕绥能及时知道消息,能及时赶来保护她。
她在喜儿欢儿等人的簇拥下,扶着肚子到了庄门上。
果然,即使没有她的准许,庄门也已经开了,护卫们规规矩矩地低头侍立两列,门外停着一乘绿轿,后头还有几辆大车。
那乘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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