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常钰的话语落下之后，赵构彻底沉默了下来，整个人颓然的瘫倒在地。
有些无措的看着常钰，“你到底是谁？”
看着赵构如今这副模样，常钰突然有些意兴阑珊了起来。
挥了挥手，随意找了个柱子一靠，懒散开口，“行了，我也懒得关注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吾这次过来，只为找你办件事！”
赵构的呼吸急促了几息，然后缓缓平复下来。
他盯着常钰看了许久，像是在审视一个完全超出他认知范围的变量。
"你想让岳飞活？"
"对。"常钰坦然承认，缓缓收敛自身气势。
"他是岳家军的统帅，军中各营将领皆以他马首是瞻。”随着，常钰气势赵构逐渐恢复了平静。
“他在一天，朝中就有人在一天睡不着觉，他们不会允许岳飞活着的。"
"我可以让他'死'。"常钰淡淡回应。
赵构的眉头微微一动："什么意思？"
"风波亭。"常钰说出这三个字时，看到赵构的面色又白了几分，"陛下已经在安排了，不是吗？一个让岳飞无法再威胁到你的计划。"
赵构没有说话，但他那微微抿紧的嘴唇已经给出了答案。
"我的意思是，这个计划可以继续执行。岳飞可以下狱，可以受审，最终也可以被莫须有判罪，死在风波亭中。"
常钰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才继续说道，"但死的那个人，可以只是一个替身。”
“而真正的岳飞，则会带着他那些忠心耿耿的手下远走高飞。从此世上再无岳飞，只有一具无人知晓真假的尸骨。"
赵构沉默了很久。
殿内的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你要朕帮你做这个局？"他开口问道。
"不是帮我。"常钰摇了摇头，"是帮陛下，也帮岳飞。”
“陛下要的是他不再威胁皇权，我要的是他活命。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赵构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在案上那些摊开的奏章之上，仿佛想从那些工整的墨字中找到一丝可以依靠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看向常钰，那目光之中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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