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轰碎魏虎所有认知。嗡——魏虎大脑一片空白,浑身血液骤然冰凉凝固。他双目圆睁,瞳孔剧烈震颤,呼吸骤然滞住,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死死盯着楚辞,满眼皆是颠覆认知的难以置信。
鬼手。他无数次听闻这个名字,无数次见过通缉告示,无数次听魏忠咬牙切齿忌惮憎恨。他始终以为鬼手是隐于暗处、杀伐凌厉的诡秘高手,从未想过,竟是眼前这个身陷死牢、受尽酷刑的弱质女子。巨大的冲击感彻底冲垮他的心神判断。“你……你竟然是鬼手……”他喉结滚得发涩,声音沙哑颤抖,恍惚失神。外人被流言蒙蔽,可他身为魏忠义子,心知肚明:鬼手从非奸邪,只是魏忠为掩盖罪证、洗白自身,刻意塑造的替罪棋子。也唯有鬼手,敢顶着滔天罪名,蛰伏多年死磕权倾朝野的魏忠。一瞬之间,所有疑惑尽数通透。她洞悉绝密、敢入死牢、字字诛心、从容不迫,从来不是侥幸,是蛰伏多年、步步筹谋的复仇布局。
楚辞冷眼看着他失神震荡,不给他多余缓冲时间,趁势追击,句句直奔生死利弊:“不必震惊。我今日找你,不为试探,只为给你一条唯一生路。”“你比谁都清楚,魏忠已经弃你。名单有你之名,三日之内,他必定派人灭口。你死守秘密,结局唯有一死。”她抬眸,目光锐利穿心,没有半分缓和余地:“但你信我,我就能救你出去。”魏虎心神剧震,眼底希冀与猜忌剧烈撕扯,脱口而出带着浓浓的质疑:“你自身都身陷囚笼、命悬一线,拿什么救我?”这是绝境之人最本能的戒备,也是最现实的诘问。
楚辞唇角掠出一抹笃定冷弧,甩出最后、也是最致命的筹码,彻底击碎他所有疑虑:“你忘了昨夜死牢破例放行?深夜闯狱探视我的人,是当朝大理寺卿——顾淮。”“他是我的人。”短短五字,落地定局。魏虎浑身骤然一僵,心底最后一丝戒备彻底崩塌。顾淮执掌大理寺、手握刑狱大权,是唯一能制衡魏忠的朝堂重臣。此人素来铁面无私、严守律法,却甘愿顶着重罪风险、深夜私探钦犯,足以见得楚辞的分量,也足以证明她绝非虚张声势。生路,真真切切摆在了他眼前。
楚辞不再给他犹豫退路,利弊直击要害、步步紧逼:“魏忠待你无情,你何苦为他殉葬?你吐出名单下落,我借顾淮之力保你周全、助你脱困。你死守到底,三日之后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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