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时的两人,是发自内容的高兴。
可命运的转辙来得极快。
一支冷箭射向白锦书的后背。
裴世景扑了过来,为她挡下,箭镞深深嵌入腿骨。
医官用刀子剜去裴世景双腿上的腐肉,最后摇头叹息。
“裴将军,抱歉,老夫有心无力,您以后或许再也站不起来了。”
屋子里的药味经久不散。
裴世景靠在床榻上,眼眶猩红,抓起手边的镇纸砸向墙角。
“滚!”
曾经的海誓山盟,在苦难面前不堪一击。
从此,那个清俊端方的裴世景消失了。
他变得暴躁,变得喜怒无常。
他摔碎药碗,砸烂书案,对着铜镜怒吼,甚至拔剑自戕。
“滚出去,让我死!”
白锦书默默收拾满地狼藉,泣不成声。
那么好的一个人,老天为何要让他遭受如何变故啊?
当真是不公平啊。
她为他伤心,她为他难过。
可是日子总要继续的。
边关烽烟再起。
自从裴世景废了以后,军中再无能统摄全局的帅才。
白锦书换上裴世景的铠甲,接过帅印,她沿用了裴世景的旗号,朔荒君。
城墙上挂起了“朔荒君”的战旗。
她替他去守这万里疆土。
她心想,夫妻本是一体,这是谁的功名,她不在乎。
若是败了,是她无能。
若胜,青史之上,荣耀归于裴世景。
她得还他这条命。
银枪所指,捷报频传。
白锦书屡战屡胜,朔荒君成了北境不败的传说。
但却招来小人嫉妒,朝堂上,嗡嗡的议论声透过奏章传来。
有人说:功高震主!其心可诛!
有人说:女子为将,成体体统?
有人说:若天下女子皆效仿?个个习武读书,那谁来操持后宅,谁来侍奉舅姑,谁来织布浣衣?此乃动摇国本!
有人说:此等阴气,恐折损我朝龙兴之气运!
但军中无强将,皇帝还有用到她的地方。
皇帝压下奏章,只颁一道嘉奖。
白锦书明白,那龙椅上的人,在等一个不需要朔荒君的时机。
十年浴血,十年风霜。
白锦书踏过尸山血海,将赤狄赶回漠北深处。
她终于得胜还朝。
长街上,百姓夹道欢呼,为她喝彩。
“朔荒君!朔荒君!”
她当真实现了年少的愿望,守护了万家灯火。
她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往日的那些痛和苦,此时也不算什么了。
她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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