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神色,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
虞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话锋一转:“但你心里有疙瘩。”
“我不问你是什么疙瘩。我只说一句。”虞父看着他,目光深邃而郑重,“虞玥是我唯一的女儿,她的眼光我信。你的为人,我也信。不管你心里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虞家的大门口,对你,没有门槛。”
戚言垂下眼眸,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后他只是站起身,微微欠了欠身:“虞总,您好好休养。”
他没有给出任何承诺,也没有表露任何情绪。
但走出书房的时候,他的脚步比来时沉了一倍。
傍晚,虞玥约戚言去江边散步。
戚言本能地想拒绝,但虞玥已经挂断了电话,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虞玥走在前面,两只手背在身后,难得安静。戚言跟在后面,保持着两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走了一段路,虞玥忽然停下来,转过身。
“戚言,我爸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
“骗人。”虞玥歪着头看他,“你从书房出来之后,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他是不是为难你了?”
“没有。”
“那是夸你了?”虞玥凑近几步,仔细打量他的表情,“夸你你还这副表情?你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