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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瞬,但她看得清清楚楚。
虞玥靠在椅背上,心情忽然好得不行。
虞父出院那天。
戚言被虞玥拉着站在病房门口,手里还被她塞了一束花。
“你拿着。”虞玥理直气壮,“男朋友来接准岳父出院,空着手像什么话?”
戚言低头看了看怀里那束向日葵,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为什么是向日葵?”
“因为别的花太肉麻了,我爸受不了。”虞玥冲他扬了扬下巴,笑得眉眼弯弯,“你放心,他现在对你的好感度比对我还高。”
话音刚落,病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虞父站在门口,左臂还吊着石膏,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已经恢复了大半。
他看了一眼戚言怀里的向日葵,又看了一眼女儿挽着戚言胳膊的那只手,沉默了片刻。
“走吧。”他语气平淡,率先迈步往外走。
路过戚言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顿,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花不错。”
戚言愣了一瞬。
虞玥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压着声音得意洋洋:“我说了吧。”
出院后的第三天,虞父在书房里单独见了戚言。
书房很大,两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各种商业管理和人物传记类的书籍。
虞父坐在红木书桌后面,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戚言坐下,姿态不卑不亢。
虞父打量了他足足有十秒钟,才缓缓开口:“老张把这段时间的事都跟我说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虞家欠你的,不是一个‘谢’字能还清的。”
戚言抬眸看着他,没有谦虚,也没有表功,只是平静地回了一句:“我答应过虞玥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虞父微微挑眉:“只是因为你答应过她?”
戚言没有接话。
虞父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忽然笑了一声。
不是客套的笑,而是一种过来人看透一切的了然。
“你和我年轻时很像。”虞父靠在椅背上,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感慨,“骨头硬,心事重,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扛,觉得天底下没有自己扛不住的事。但你知道吗,这种人往往最苦。”
戚言的手指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我看得出来,你很在意我女儿。”虞父的语气忽然变得直接,“你做的那些事,不是光靠‘答应过’就能做到的。你是把她的事当成了自己的事。”
戚言面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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