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就是杀招。”
听完聋老太太的分析,易中海自己也开始惶恐起来。得罪张二河最狠的闫埠贵已经落得这般田地,那接下来……是不是就该轮到自己了?他可没忘,在张二河被撤掉车间副主任那场闹剧里,自己究竟唱了哪一出。
“老太太,”他声音有些发颤,“闫埠贵被处理完了……是不是,就该我了?”
聋老太太也想到了这层,沉默片刻,缓缓道:“中海……怕是,真该轮到你了。”
“那我该咋办呀?”易中海怕得不行。闫埠贵好歹有儿有女,就算名声臭了,熬个十几年,换个地方或许还能把日子过下去。可自己呢?要是名声毁了,离开这四合院,还能去哪儿?
“老太太,您得救救我呀!不然张二河真要弄我,我可没啥法子……”
聋老太太半眯着眼:“中海,你先别太慌。张二河这招,用一次也就差不多了。接二连三地用,迟早惹人起疑。怕只怕……他往后使别的招。”
“那我到底该怎么办?”
“现如今,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聋老太太压低声音,“你最近下班,尽量跟人结伴走,晚上少出门。我……也在外面找找关系,看能不能托人给张二河递个话。到时候,你出点钱,在院里摆一桌,咱给他低个头、赔个不是……这事,兴许就能过去。”
“老太太,这……这能行吗?”易中海总觉得这法子听着不太踏实。
“能不能行,也只能试一试了。”聋老太太叹了口气,眼神里也透着些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