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他媳妇冷冷一哼,“你最好是这样。”
中院里,易中海脸上也是同款的震惊。他甚至觉得,哪怕听到闫埠贵贪污了学校经费,都比眼下这个消息更靠谱些。以前哥仨没少在一块儿喝酒,闫埠贵可从来连半句这方面的话茬都没露过。
“难不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心里嘀咕着。
正好,谭赛花把聋老太太的饭做好了,他便端着饭去了后院。
进了屋,他把饭菜放到桌上:“老太太,吃饭了。”
聋老太太瞅了瞅桌上的窝头,眼里闪过一丝不喜:“中海,怎么又是窝头?”
“老太太,您也知道,去年定量减了,今年粗粮细粮的标准又调了调……我怕您牙口不好,棒子面窝头咬不动,特意让翠花给您做的二合面窝头。”易中海赶忙解释。毕竟,他现在还得仰仗着这位老太太。
“行吧行吧。”聋老太太意兴阑珊,“老了老了,想吃口顺心的都难。”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闫埠贵的事说了出来。“老太太,您说这闫埠贵他……是不是真……”
“哼,你们这群眼皮子浅的玩意儿。”聋老太太借题发挥起来,“还没看出来吗?这事儿,是个阳谋。”
“阳谋?老太太,这怎么是阳谋呢?”
“来,中海,我问你。”聋老太太慢悠悠地说,“闫埠贵是干什么的?”
“教书的呀。”
“教书的最要紧的是什么?”
易中海皱着眉头,苦思冥想:“得有文化?”
“不对。”
“那……得会教人?”
“也不对。”
“那是啥呀,老太太?”易中海想不出来了。
聋老太太瞪了他一眼:“是名声!一个老师要是名声臭了,你还敢让孩子去他那儿念书吗?”
话一出口,聋老太太就知道自己失言了——易中海可没孩子。但易中海完全没注意到这个,他的心思全在别处。
“老太太,您的意思是……闫埠贵这次,是被人算计了?”
“百分百有蹊跷。而且,大概率就是院里人干的。”聋老太太咂咂嘴,“闫埠贵在院里,得罪谁最狠?”
“张二河!”易中海脱口而出,
“对了,保不齐就是这小子干的!要真是他……那可真是够阴够狠的。闫埠贵这事儿,哪怕最后查清了没事,名声也已经烂透了。学校,大概率不会再留他了。”
聋老太太眯起眼睛:“真不愧是个狼崽子……不出手则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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