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只好给刘海中使眼色。刘海中想到儿子的工作,把心一横,瓮声瓮气地说:“老易,我很少服人,但对你是真服气!你在厂里是高级工,在院里更是……一……一手遮天!”
“那叫威望!”闫埠贵赶紧纠正。
易中海知道刘海中不会说话,也没计较:“老刘,你也这么想?”
“老易,我是这么琢磨的,”刘海中梗着脖子道,“他张二河敢惹咱们一个,但咱们三个加起来——两个高级工,一个老师,他还敢不给面子?只要咱们团结,把他压服了,这院子还是咱们说了算!”
易中海舔了舔嘴唇,心动了——刘海中话糙理不糙,要是真能压住张二河,之前丢的面子不就找回来了?他试探着说:“那……试试?”
“试试就试试!”闫埠贵连忙接话,“老易,我在前院盯着,张二河一回来,就让我儿子来报信。咱们三个一起去,好好说,他总得给这个面子。”
见易中海松口,两人又关心了几句他的“伤病”,便识趣地告辞了。
他们一走,谭赛花就把藏起来的肉端出来,忧心忡忡地问:“中海,你真要掺和这事?他们是为了自家儿子,咱们图什么?”
“你懂什么!”易中海夹了一大块肉,眼神发亮,“表面上是帮他们要工作,实际上是要争院子里的话语权!轧钢厂的岗位呀!这事办成了,院里待业的年轻人都得承我的情,以后谁还敢不听我的?”
他放下筷子,语气笃定:“张二河在厂里是副主任,回了院子就得听咱们的!这叫掌控大局!现在贾东旭进去了,傻柱也跟我生分了,要是再没点威信,迟早被人踩在头上!”
谭赛花还想再劝,可见丈夫一脸算计,终究把话咽了回去,默默收拾起碗筷。
此时,前院东厢房里,张二河家的饭桌上也摆着一碗油光锃亮的红烧肉——是张二河特意托人捎回来的。他还带话说不回家吃晚饭,要去师傅家喝酒。
饭桌上,张娇把头埋进碗里,扒饭的速度快得惊人。
“娇娇,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关雪柔声劝道。
“妈,肉肉太香啦!”小姑娘嘴里塞得鼓鼓的。
“好好好,这碗肉都给你。”
“不行,妈妈一片我一片,还要给爸爸留两片!”张娇小心翼翼地夹出两块肉,放在旁边的小碗里,眼里满是不舍。
关雪愣了一下,随口问:“娇娇,你以前不是最怕爸爸吗?怎么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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