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里,谭赛花特意买了些卤肉,想给易中海补补身子。两人吃饭时悄悄把门闩插上,刚摆好碗筷,“当当当”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谁呀?”夫妻俩对视一眼,易中海扬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快——这饭点上门,也太不懂规矩了。
门外传来刘海中的声音:“是我,老刘,还有老闫!”
易中海心里纳闷——这两人怎么会凑到一块儿来找他?他赶忙示意谭赛花把肉菜藏起来,只留一盘炒萝卜丝在桌上,这才起身开门。
“哟,老刘、老闫,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
闫埠贵一进门就抽了抽鼻子,卤肉的香味还没散尽呢。他瞥了眼桌上寒酸的萝卜丝,心里暗笑,却也没说破。
刘海中是个直性子,开门见山道:“老易,我们找你有点事。”
“坐,坐下说。”易中海招呼着,“赛花,给老刘老闫倒杯水。”
两人落座后,刘海中自知嘴笨,悄悄捅了捅闫埠贵。闫埠贵本不想出头,可这事关系到儿子工作和每月多出来的十来斤粮食,只好硬着头皮开口:“老易,听说张二河当上车间副主任了?”
易中海没好气地嗯了一声:“你们也听说了?”
“老易啊,”闫埠贵往前凑了凑,“你说张二河现在手底下,是不是能有个把岗位空缺?”
“这倒有可能。”易中海沉吟道,“当初郭大撇子当副主任时,就带了个指标。”
“那就对了!”闫埠贵眼睛一亮,“咱们能不能联合院里人,让张二河把这个岗位留给院里?适当给他些补偿也行啊!”
易中海一听就皱起眉头——这分明是要从张二河嘴里抢食,纯属得罪人的差事。岗位在人家手里,愿意给是情分,硬要的话,这梁子可就结下了。张二河本来就不是善茬,现在当了领导,更没人敢招惹。
“老易,你可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事还得你牵头!”闫埠贵赶紧补了一句。
“别别别,”易中海连连摆手,“我早被撤了,算什么一大爷。”
“话不能这么说!”闫埠贵急了,“大伙儿心里都有杆秤!你当一大爷那会儿,咱们院子团结友爱,还是街道的优秀四合院。现在呢?”
这话说到易中海心坎里去了,但他面上还是推辞:“老闫,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张二河什么脾气你们不知道?这岗位就是他的嘴里的肉,咱们去要,不是结仇吗?不行不行。”
闫埠贵见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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