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指挥官都被你一棒子砸没了,按常理说应该消停一阵子。但你看——”
他朝河对岸努了努嘴:
“这才消停了几天?又来了。”
“虽然人没上次那么多,机械也没上次那么齐整,但这股子劲头,确实让人头疼。”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果决起来:
“算了,不管怎么说,我们先给他们赶走吧。”
他推开车门,跳下车,朝身后那辆搭载着一个排的运兵车打了个手势。
车厢挡板被无声地放下,全副武装的边防官兵鱼贯而出,迅速在岩石后方展开成战斗队形。
防暴盾牌、加长防暴棍、厚背砍刀,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陈震莽也推开车门,弯腰钻了出来。
他没有立刻去拿车里的狼牙棒,而是低头在地上扫视了一圈。
很快,他的目光锁定在一块拳头大小、棱角分明的青灰色石头上。
他弯腰捡起那块石头,在掌心里掂了掂,感受着那份恰到好处的分量和手感。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如同测量过一般精准地锁定了河对岸大约两三百米外、一台正在轰鸣作业的挖掘机的驾驶室位置。
他深吸一口气,右臂的肌肉在作训服袖管下猛然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然后,腰部发力,带动手臂,将那块石头猛地投掷了出去!
“呜——!”
石头撕裂空气,发出一声低沉而尖锐的呼啸,划过一道几乎平直的弧线,精准地越过索娜河。
越过那片施工区域,不偏不倚地砸在了那台挖掘机的驾驶室侧面的钢化玻璃上!
“嘭——!!!”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隔着河传来,钢化玻璃瞬间炸裂成无数细碎的颗粒,哗啦啦地散落一地。
驾驶室里的司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猛地一缩头,挖掘机的铲斗也停在了半空中。
陈震莽一击得手,没有丝毫停顿。
他右脚猛地一蹬地面,冻土炸裂,碎石飞溅,庞大的身躯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朝着河对岸的方向猛冲而去!
然而,他才刚起步,跑出不到十米——
河对岸的工地上,不知是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根本听不懂的语言。
那声音尖利而急促,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惊恐,在空旷的河滩上远远传开。
紧接着,让陈震莽和郑军都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原本还在施工的三儿士兵,在听到那声喊叫的瞬间,就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了一样。
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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