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陈震莽没再接话,他重新站到观察窗前,目光沉静地扫视着外面重归寂静。
但隐约能看到远处雪原上移动车灯光芒的荒野。
对他来说,事件处理完了,该继续站岗了。
刘浪也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端起枪,重新进入警戒状态。
只是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时不时瞟向陈震莽,以及墙上那根钢管。
远处的车灯光渐渐消失在雪山轮廓之后,营区重新恢复了表面的宁静。
......
那头独眼棕熊拖着沉重的身躯,深一脚浅一脚地蹚过索娜河冰冷刺骨的河水。
河水漫过它受伤的眼眶,带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让它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含混的嘶吼。
它甩了甩硕大的头颅,仅剩的左眼里燃烧着浑浊而暴戾的怒火。
它恨啊!
它本该在那个温暖干燥的山洞里,舒舒服服地睡过整个冬天。
可那些该死的人类,不知道在洞口附近搞什么名堂,震天的响动和刺鼻的气味硬生生把它从冬眠中惊醒。
它被迫离开巢穴,在冰天雪地里饥肠辘辘地游荡。
好不容易,它闻到了食物的味道,循着那股子诱人的气息,摸到了那个有铁皮屋顶的大房子。
它只是想找点吃的,填饱肚子。
结果呢?又是人类!
一个比其他人类都高大得多、可怕得多的两脚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