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随意蹭了蹭,将大部分血迹抹掉,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重新朝着高处的哨点走去。
哨点里,刘浪正扒在观察窗边,伸长了脖子,紧张地望着营区方向。
刚才那突如其来的探照灯全开、急促的脚步声和口令声、引擎轰鸣声,可把他吓得不轻,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偏偏对讲机里只传来简单的“有情况,待命”指令,具体啥情况一概不知,可把他急坏了。
一看到陈震莽那巨大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哨点下方的台阶上。
刘浪差点喜极而泣,连忙拉开哨点的小门,压着嗓子急切地问:
“陈哥!陈哥!你没事吧?!”
“什么情况啊到底?我听见熊叫了!是不是熊?!”
“我看连队方向,车都开出去了!这大半夜的……到底咋了?”
他一边问,一边上下打量着陈震莽,生怕陈哥缺了只胳膊少了条腿。
陈震莽走进哨点,将钢管靠墙放好,很平静地回答:
“嗯,是头棕熊,跑库房里偷东西,把锁弄坏了。”
“我把它打跑了。”
“连长派人去追了,看看它跑哪儿去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晚饭吃了土豆烧牛肉”一样。
刘浪:“……?”
他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脑子里消化着这句信息量爆炸的话。
熊?偷东西?
打跑了?
连长派人去追?
每一个词他都懂,但连在一起,怎么就那么……魔幻呢?
“不、不是……陈哥……”
刘浪的声音都有点飘:
“你……你把熊打跑了?用那根钢管?”
他指了指墙上那根还带着可疑暗红色痕迹的钢管。
“嗯。”
陈震莽点点头,似乎觉得刘浪的反应有点太大惊小怪,补充道:
“它想扑我,我就打了它眼睛一下,它就跑了。”
“不是很经打。”
不是很经打……
刘浪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受到了一次小小的冲击。
他想象了一下那头能被陈哥形容为“不是很经打”的棕熊的体型。
再想想陈哥那根钢管的威力,以及刚才隐约听到的那声沉闷撞击和凄厉熊嚎……
他默默地为那头不开眼的棕熊点了根蜡。
“陈哥……牛还是你牛……”
刘浪由衷地感叹了一句,然后才想起后怕:
“我的天,这也太危险了!那可是棕熊啊!这大冬天跑出来,肯定是饿急眼了!”
“幸亏是你遇上了……”
他心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