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地一下消散得无影无踪,心脏不争气地狂跳了几下,彻底清醒了!
他眨了眨眼,看清了陈震莽平静的眼神,也看到了旁边已经穿戴整齐、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表情的白宇飞。
以及同样被惊醒、正揉着眼睛从床上投来疑惑目光的副班长张耀。
“站、站岗了是吧?”
刘浪咽了口唾沫,声音还有点发哑,但脑子已经转了起来。
“我穿衣服。”
他没敢抱怨,也没时间抱怨。
哆嗦着,动作有些僵硬但迅速地开始往身上套厚重的迷彩大衣、加绒裤、羊毛袜。
再把防寒面罩、棉帽、手套一样样戴好、勒紧。
高原深夜的寒气,已经从门缝、窗户缝里钻进来,提醒着他外面是怎样一个世界。
陈震莽早已穿戴整齐,他不需要那么多额外的御寒装备,似乎本身的体温和代谢就足以抗衡严寒。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刘浪手忙脚乱地把自己裹成个球,然后提起他那根从不离身的实心钢管,示意了一下门口。
两人没有多话,前一后,轻手轻脚地拉开宿舍门,踏入走廊冰冷刺骨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