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小心使用,看完必定合好,摆放整齐。
将书籍归置妥当后,他才迅速起身,从床下拿出自己的黄脸盆。
抓起毛巾、肥皂和牙具,迈开大步,朝着走廊尽头的水房快步走去。
水房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零星几个同样“踩点”的战友在匆忙冲洗。
冰冷刺骨的高原雪水泼在脸上,瞬间驱散了最后一点困意和沉浸在书本中的沉静。
陈震莽动作利索地完成洗漱,用毛巾胡乱擦了两把脸上的水珠,便端着盆返回了宿舍。
他刚把脸盆塞回床下,拉过被子躺下,甚至还没来得及调整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嘟——嘟——嘟——嘟——!”
悠长而清晰的熄灯号声,准时在营区上空响起,穿透寂静的寒夜,传遍每一个角落。
几乎在同一瞬间,“啪”、“啪”几声轻响,宿舍里、走廊上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
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只有窗外清冷的星月光辉,透过玻璃,在室内投下些许模糊的光影。
九班宿舍里,迅速响起了此起彼伏、或轻或重的呼吸声,以及身体陷入床铺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