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附近一小圈人能听到的音量。
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混合着惊骇、兴奋和“这可是大新闻”的语气,飞快地说道:
“欸!出大事了你们知道吧?!”
他顿了顿,确保吸引了周围几个人的注意,才继续神秘兮兮地说:
“我听我们班长偷偷说的……就刚才!”
“咱们连,有个新兵,胆子肥上天了!”
“他居然……”
“居然让咱们旅的旅政委,去给他买烟!!!”
“什么?!”
“旅政委?!”
“我操!真的假的?!”
“让政委买烟?!这新兵疯了吧?!”
“谁啊?!这么猛?!”
周围听到的几个新兵,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和这他妈是哪个神仙的惊恐。
低低的惊呼和议论如同涟漪般在寂静的队列中迅速扩散开来,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落针可闻的集合场地上,依然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旅……旅政委?!
刘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汗毛倒竖,四肢冰凉,如坠冰窟!
他僵硬地、一点点地重新抬起头,目光再次聚焦在那个被营长和连长簇拥着的、穿着旧体能服、背着手、面容平静的老头身上。
原来……
那不是老乡。
那是……旅政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