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其缓慢地,伸出那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极其轻柔地,搭在了阿尔伯特的肩膀上。
隔着昂贵的定制西装,阿尔伯特竟然感觉到了一股让他灵魂战栗的冰冷!
“你今年七十五岁了。”
沈砚的语速慢条斯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手术刀,慢条斯理地切开着这位艺术教父的心理防线。
“你的心脏冠状动脉里,装着三个进口的金属支架。你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吞下两片强效安眠药,因为你害怕,一旦闭上眼睛,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沈砚的脸,几乎贴到了阿尔伯特的耳边。
“你把电影拍得充满虚伪的救赎,是因为你极度恐惧地狱。你希望上帝能看在那些胶片的份上,给你留一张天堂的门票。”
“你……你怎么知道的……”阿尔伯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惊恐地瞪大。
这件极其私密的病史,除了他的私人医生,根本没有人知道!
这个刚来好莱坞的亚裔青年,是怎么看出来的?
!
“你的嘴唇边缘有着极其轻微的紫绀,这是长期心肌缺血的典型症状。你刚才拍桌子的时候,左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偏左的位置。”
沈砚的眼神,犹如实质般的X光射线,将阿尔伯特扒得一丝不挂。
“你自诩为艺术的仲裁者,你要求别人在电影里展现深度。”
沈砚极其缓慢地,将那只搭在阿尔伯特肩膀上的手,顺着他的脖颈,一点一点地滑到了他的颈动脉处。
冰冷的手指,极其精准地按在了那根剧烈跳动的血管上。
“但你有没有听过。”
沈砚的食指,在阿尔伯特的颈动脉上,以一种极其诡异的、一秒一下的节奏,轻轻敲击着。
“哒。哒。哒。”
“金属支架在血管里,被浑浊的老血冲刷时,发出的那种极其微弱的、濒死的摩擦声?”
沈砚微微倾身,那股将极致的恶包裹在极致的优雅里的东方修罗气场,犹如万丈冰川,轰然砸在阿尔伯特的天灵盖上!
“就像一个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
沈砚死死盯着阿尔伯特剧烈收缩的瞳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了极点的冷笑。
“只要我在这里,稍微用一点力……”
沈砚的手指,极其细微地往下压了一毫米。
“你那可悲的救赎,就会瞬间变成一滩发臭的排泄物。”
“呃——!!”
阿尔伯特的心脏,在这一刻仿佛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