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侧。
“沈砚?谁允许你进来的!”
阿尔伯特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指着大门咆哮:“这里是奥斯卡核心会议室!不欢迎你这种哗众取宠的戏子!保安!把他赶出去!”
守在门外的两名魁梧白人安保立刻上前,试图去抓沈砚的肩膀。
然而。
沈砚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头,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深渊眼眸,极其平静地、没有一丝一毫人类温度地,扫了那两名安保一眼。
就这一眼!
两名受过专业训练的退役大兵,竟然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利爪死死攥住了!
那种从尸山血海和死囚牢房里淬炼出来的活阎王气场,让他们浑身的肌肉瞬间僵死,双腿像灌了铅一样硬生生地钉在原地,连伸手的勇气都被彻底抽干了!
沈砚迈开长腿,踩着厚重的波斯地毯,步伐极其平稳、缓慢地走到了红木会议桌前。
“阿尔伯特先生。”
沈砚开口了。
他的嗓音极低、极柔,那口极其纯正、带着浓重古老贵族气息的伦敦腔,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回荡,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感。
他没有拉开椅子坐下,而是双手极其优雅地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脸怒容的阿尔伯特。
“听说,你在找上帝。”
沈砚微微偏过头,镜片上反射着头顶的水晶灯光,彻底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你……你想干什么?”阿尔伯特强压下心头那一丝莫名的战栗,挺起胸膛,“我告诉你,好莱坞的艺术殿堂,不是靠你那种变态的压迫感就能砸开的!你的电影里没有灵魂的救赎,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恐惧!”
“救赎。”
沈砚极其缓慢地重复了这两个字。
突然,他笑了。
那是一个极其病态、透着无尽嘲弄与绝对统治力的惨笑。
沈砚极其缓慢地绕过长桌,一步一步,走到了阿尔伯特的身后。
“阿尔伯特先生,你拍了四十年的文艺片,你在大银幕上探讨生与死,探讨灵魂的升华。”
沈砚的声音压低成了气音,温热的、带着一股莫名冷香的呼吸,直接喷打在阿尔伯特那张布满老年斑的侧脸上。
“但你其实,比任何人都怕死。”
轰——!
!
!
阿尔伯特的心脏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你胡说八道什么!”
沈砚没有理会他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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