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
沈砚没有歇斯底里!
没有拍桌子!
没有一滴血!
他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说!
但他就是用那种最温和的语气,最悲悯的眼神,极其轻描淡写地,抹杀了整整两百个孩子的性命!
这才是真正的大老虎!
这才是真正不见血的深渊!
“你……”陈道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对面那个瞬间出戏、重新恢复了冷寂如铁的年轻人,眼神里只剩下最纯粹的惊骇与战栗。
沈砚极其平静地将那支钢笔扔在桌面上。
他靠回老板椅上,深渊般的眸子冷冷地看着面如死灰的陈道勋。
“陈老。”
沈砚的声音恢复了那股沙哑的冷硬,透着一股将一切倚老卖老碾成齑粉的绝对统治力。
“您演了一辈子清官,您懂什么是官威。”
沈砚微微前倾,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但我演的,是地狱。”
沈砚的手指,极其轻蔑地在那本厚厚的剧本上敲了两下。
“这十个亿的盘子,我是全资老板,也是男一号。”
沈砚看着这位国家话剧院的前副院长,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冷笑。
“在我的戏台里,只有我的规矩。”
“您要是觉得脏了手。”
沈砚极其狂妄地向后一靠,留给全场一个不可直视的活阎王姿态。
“门在后面。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