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沈砚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痛心疾首。
陈道勋瞪大了眼睛,他想接话,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被沈砚这种极其恐怖的“领导气场”死死压在了椅子上,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事儿,闹得很大,省里也很头疼。”
沈砚喝了一口水,放下水杯。
他极其缓慢地拉开抽屉,拿出一份空白的A4纸,拿起那支黑色钢笔。
“可是老陈啊,化工厂每年给省里交三十个亿的利税。这笔钱,关乎着全省几百万下岗职工的安置,关乎着明年的高铁基建。”
沈砚一边说,一边极其平稳地,在A4纸上签下了一个虚构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
在这死寂的会议室里,这声音就像是死神的镰刀在收割灵魂。
沈砚签完字,将那张纸极其随意地推到一边。
然后,他抬起头。
那张如沐春风的脸上,笑容依旧。
但那双眼睛里,却透出了一种将几十万人的性命、将人世间所有的悲欢离合,统统视为一串冰冷数字的、极致的漠然与残忍!
“两百个孩子,很可惜。”
沈砚看着满头大汗的陈道勋,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但为了大局,总得有人作出牺牲。”
沈砚极其缓慢地,将钢笔的笔帽合上。
“咔哒”一声脆响。
“告诉下面的人。”
沈砚的嘴角,勾起一抹悲悯到了极点、也恶毒到了极点的微笑。
“把那几个带头上访的村民代表,定性成寻衅滋事。至于那些得病的孩子……”
沈砚微微倾身,那股不见血却足以让人灵魂战栗的恐怖深渊,轰然砸在陈道勋的天灵盖上!
“让医院停了他们的特效药。”
沈砚一字一顿,语气温和得令人发指。
“熬不过这个冬天,这事儿,自然就平了。”
轰——!
!
!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林晚死死捂着嘴,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她感觉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披着人皮、把吃人当成一门高雅艺术的终极魔鬼!
而坐在对面的陈道勋,这位演了一辈子高官的国家一级演员,此刻双手死死抓着紫砂茶杯,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
他接不住了!
他引以为傲的“官威”,在沈砚这种将伪善与极恶完美融合的“政客级黑化”面前,简直就像是三岁小孩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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