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吗?”
掌柜的不看我,只低着头不耐烦地道,“擂台前有生死状,经过州府衙门的许可,擂台才摆的。”
“原来如此,只是不知道燕胡子,此时埋在什么地方。”
“还没埋呢,打擂台死了没人收尸的,都在城西的乱坟场上,你们去那找吧。”
真的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
我们到了城西的乱坟场,却想起并不知道燕胡子的模样,只能将三四具已打得血肉模糊,腿断胳膊折的无名尸体,都雇人挖坑一起埋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