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起你的好心吧。你知道世上有多少这样的人?你都买下来?那我们的钱可很快就没了。再说,你救她一时,救不了一世;救得了一人,救不了百人......”说完他贴在我耳边道,“除非你再建起一座梅花城来。”
他说到这,我也黯然了。
不错,世上有多少这样的人,我又能救下多少呢?况且我们此时在流亡退隐,还背负着恩怨,带着她可能会害了她,而不带她又能让她去哪里?
看我低头沉吟,赤天羽叹了一口气道,“好了,你也别难过了。我买——任小姐,我......”
“我们广寒楼,出五百两。”一个身形臃肿的华服男子走来,高声道。
“广寒楼,那是青楼啊,这任小姐......可惜了。”
听见周围的人议论,赤天羽不由忿然道,“岂有此理?任小姐,我出六百两。”
那任小姐看看赤天羽,双手交叠额前,对着他恭敬伏身磕了一个头,才道,“多谢公子,小女子并不是待价而沽,价高者得。求五百两,不负前诺。”
我震惊于这姑娘平静的神态,她也看了看我,微微笑了笑,慢慢回身对那男子道,“请拿五百两银子,随我一同去掩埋了兄长,我明日便随你入广寒楼。”
这任小姐神态举止,分明是大家闺秀,想到她要入青楼为娼,实在让人揪心。但看她这情状,却是坦然得很,仿佛了却心中大事一般。
也许于她而言,在这世道上,寻到安身立足之地,才是最要紧的吧。
......
围观的人散了,我与赤天羽也就进了这源庆楼。这燕胡子却不知是谁,我们便走去向掌柜打听。掌柜的见我们打听燕胡子,抬眼看了看道,“你们找他?昨日来还有得见,他是这里的常客,每天都来喝酒,不过他此时已死了。”
我俩不由一惊,几乎同时脱口问道,“他怎么死的?”
“至尊镖局,他去打擂,死在里面了。”语气的冷漠让人感觉,在此死个人是极寻常不过的事情。看来这个镖局的擂台,死的人已经不少了。
“镖局里还打擂?这倒是新鲜。”赤天羽道。
“新鲜?”掌柜的上下打量我俩,冷笑道,“才出来行走江湖的雏儿吧?那倒可以去长长见识。那擂台摆了大半个月了,死在擂台上的人,没有五十,也有三十,每天不死伤两三个人?”
听到这我不由也问道,“如此死伤,州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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