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半月就能修好。
到时候等粮草一到,整个百越唾手可得。
可是等到了地方,才发现,这面对的困难,竟是比当初在北疆之时面对的更加棘手。
如果说是有人在明面上刻意阻挠,二话不说杀了就是。
可现在的问题是,连工人都招不到。
从咸阳带来的二三十人,除去要烧窑的,开石的。
真正能投入到铺路上的人,不到十人。
这还是精打细算省出来的人手。
那烧窑才建了三个,每日烧出来的水泥,铺上一里地都不够的。
所以韩硕就想着,以工代赈,直接招募当地人来铺路。
工钱给够,还管饭。
可就是这样,竟然没有一个人来应聘。
一连三天都是这样的。
这就奇了怪了。
零陵没人吗?怎么可能。
虽然是靠近百越的地方,乱是乱了点。
但在当地,也有不少世族豪绅的。
怎么可能没人呢?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有人“藏”起来了。
至于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与此同时,零陵城一家酒肆内。
申蒲,当地申家家主。
此刻正举着酒杯笑脸盈盈。
在他对面的,多是当地的世族家主。
“申家主,这一招好啊,叫他这路,修不起来。”
一名肥头大耳的胖子和申蒲碰了个杯,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呵呵,修路?”申蒲冷笑一声:“他是想断了咱们的根!”
“我如何能让他如愿?”
申蒲放下酒杯,看向了窗外,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然后转过头来。
“诸位,这零陵虽小,可这粮草运输之事,岂能落入旁人之手?”
“申家主说的对!”
“就是,我等控制这粮草运输多年,岂能因一小儿而坏了事?”
众人叽叽喳喳的说着,申蒲一抬手:“诸位。”
“这粮道上的买卖,咱们做了多少年了?”
说完,他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
在场的人,哪个不是利益交错的家族掌门人?
“朝廷下拨的粮草,一路到零陵,再到岭南,十停能到七停,那都算老天爷开了眼了。”
“路上翻了车,烂了粮,哪一样不是咱们几家替朝廷担着?”
申蒲说的冠冕堂皇,可在场哪个不是心里门清。
说的好听是替朝廷担着运输的风险。
可实际上呢?
秦朝实行的是徭役制。
打仗时的粮草运输,全是沿途郡县征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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