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你怎么没陪着两个孩儿?苏宓怎么样了?烧退了么?”
苏之一却没吭声,只是盯着他看。
苏无渡察觉不对劲,撑着起身,心口的伤被牵扯了一下,他忍住了没表现出来:“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孩儿还没好?”
苏之一终于开口了,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你心口的伤是怎么回事?”
苏无渡僵住,“……你怎么知道了?本来想一会就告诉你的——”
苏之一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我闻见了药膏的味道,把你身上原本的味道盖住了。”
苏无渡简直无话可说了,他身上到底有什么味道?一点都瞒不过人。
苏之一又问了一遍:“这个伤是怎么回事。”
苏无渡只好如实说了:“你身上的蛊转移到苏宓身上了,想把蛊逼出来,只能用我的心头血……”
“……我身上的蛊?”
苏无渡颔首:“只是几滴血而已,不碍事。”
“不碍事?”苏之一轻轻重复了这句话,随后他冷笑了一声,“苏无渡,被人剖开心脉取血,也叫不碍事?”
他此刻的神情,语气,竟与苏无渡某些时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