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言,停下。”
周策抬手抵住少年的肩膀,李恪言硬生生忍住没动,声音有些发紧:“陛下…怎么了?”
……为什么停在这种时候?
周策没来得及答,伸手推开他,侧过身趴在床沿干呕,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李恪言吓了一跳,匆忙披了衣服下床去倒了杯水过来,试探着想扶他。
周策已经自己起身了,靠在床头,轻轻拧着眉,面色有些发白。
“陛下喝点水吧。”李恪言帮他拉过被子盖好,把水杯递过去。
周策接过,低头抿了一口。
被子底下,他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按在肚子上。方才这混账不知碰到了哪里,他只觉得一阵疼痛,又开始恶心。
李恪言此刻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也觉得是自己的错——是不是他刚刚太过分了,没轻没重地弄伤了陛下。
周策视线向下,看见这人还很……精神,沉默了一瞬,随后无奈地摆了摆手:“你去自己解决一下,朕今日不行了。”
李恪言一愣,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不像话,脸色一下子红了:“哦……是。”
他纠结一番,又问,“陛下还难受吗?”
“朕没事,你去吧。”
李恪言这才转身去了屏风后面,直接端了冷水,从头顶往下浇,才觉得那燥热勉强压下去一些。
等他出来之后,周策已经缓过来了,穿上了里衣,正低头系着腰间的带子,面色看不出什么。
李恪言站了一会儿,往常这个时候他就该走了,可今晚——
“陛下,要不臣留下来照顾您一会儿吧。”
周策动作顿了顿,随即轻轻摇头:“你趁着夜色离开。”
李恪言就不敢说什么了,自己穿好衣服,乖乖磕了个头就走了。
周策一个人留在房内,沉默了很久,随后低头看向自己小腹。
过了会,他慢慢抬起手,试探性地按了按那里,隐约觉得,自己一直等的,应该已经来了。
……
李恪言回去的路上,心里一直沉甸甸的,反复回想方才的情景,越想越觉得陛下今日不对劲,又有些担心陛下的身体。
而且,今晚是不是因为他太莽撞、太用力了,才会突然这样……要是陛下因此嫌弃他,以后不愿意召他了怎么办?
他越想越烦,翻墙回了自己院子,站在外头吹了很久的冷风,才勉强冷静下来。
————
那天之后,周策的确没再召过李恪言。
一方面是事务太过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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