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挺好的。”
说话时,姜斯屿那双漆黑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真诚。
“没事。”
沈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她一向心软。
反正好不容易来了,不如多喝几杯,指不定醉了之后就不会失眠了。
两个人聊了很多。
大部分时间是姜斯屿在说,沈渺在听,偶尔应一两句。
他说在医院遇到有意思的老爷子,每天都来挂号,挂完号就走,从不看病。
养的猫最近胖了一圈,肚子圆滚滚的,像个小皮球。
妹妹最近好像谈恋爱了,整天对着手机傻笑……
沈渺听着,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她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知道头越来越重,眼前的灯光从一盏变成两盏,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沈渺手指揉了揉太阳穴,桃花眼半睁半闭,眼尾泛着薄红。
姜斯屿看着她,眸色晦暗,“学妹,你喝多了。”
“没有。”
沈渺的声音闷闷的,从指缝间传出来,“我酒量很好。”
姜斯屿笑了一下,没拆穿。
结了账,扶着她站起来时,沈渺腿软了一下,姜斯屿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把她稳住。
两个人刚到门口,突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扣住了沈渺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