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心良苦了。他叹了口气,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裴少,去哪?”
“沈渺。”
果然……
陈林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男人靠在座椅上闭眼假寐。
昨晚刚从曼谷飞回来,行李还在后备箱里,眼下一层青黑,身上是难得出现的疲惫感。
“裴少,您一晚上没睡了。要不先……”陈林给出了一个秘书合格的建议。
“别废话。”
陈林不说话了。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沉默了很长一段路,陈林犹豫良久,“裴少,您对沈小姐的真心的,她迟早会明白的。”
裴野没睁眼,声音闷闷的。
“她把我拉黑了。”语气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委屈还是自嘲的味道。
陈林噎了一下,果断闭嘴。
太子爷要什么有什么,什么时候被人拒绝了还死皮赖脸地往上贴?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车子开到了沈渺的出租屋楼下,但对应的房间却黑着灯,陈林上去敲门了也没人。
裴野坐在车里,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陈林默默地看着烟头在太子爷的齿间被咬了一下又一下,始终不敢开口。
他只知道裴野现在的心情很差,差到随时可能爆炸。
“查她在哪。”
男人语气硬邦邦地,十分不悦。
……
半个小时前。
姜晚棠发消息来的时候,沈渺正在追剧。
短剧,很上头。
“渺渺姐,出来喝酒,老地方。”
沈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半,她其实不是很想去,但姜晚棠还在生她的气,要是自己不去,就更难哄了。
她就是这样,对于自己想经营的关系,会用心。
但像裴野这样的,就只觉得麻烦了。
沈秒换了件衣服,白T恤,牛仔裤,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点苍白,眼下青黑,像几天没睡。
确实几天没睡了。
她去找了心理医生,医生让她加重药量,结果也不怎么管用。
沈渺到的时候,发现角落的卡座里只有一个人。
不是姜晚棠,是姜斯屿,他穿着浅蓝色的衬衫,唇角带着抱歉的笑意。
“抱歉啊,学妹,我到这里之后,发现是晚棠的恶作剧。”
沈渺愣了下,还是坐了下来。
她知道姜晚棠不会来了,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姜斯屿给她倒了一杯酒,冰块在杯子里叮叮当当地响。
“学妹,之前的事,晚棠跟我说了。”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她的杯壁,“是晚棠太着急了,我觉得你说的对,当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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