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是。”
孔青霜接过话:“你姑妈年轻时,正规的圣士提反女校毕业,钢琴能弹肖邦,书法学的是赵孟頫。”
叶宝珠也有几分惊讶,完全不像啊。
“那时候轮到她说亲时,多少人踏破了门槛。吴家在里面还真不怎么起眼,偏偏她看中了吴军。吴军年轻的时候长得也还算人模狗样,嘴也甜,会哄人。”
孔青霜的目光落在茶杯上,像是在跟那杯凉茶说话:“她嫁过去之后,吴家上下把她当公主捧着。吴军更是百依百顺,她说东他不敢往西。捧了这么多年,竟捧成了现在这样。”
“信息茧房了这是。”叶宝珠哑然,“吾日三省吾身,看来很有道理。”
冯莉娅比较好奇,歪了歪头:“那姑妈听懂二婶的提醒了吗?”
厅内的空气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的紧绷。
是的,沈蕙提到于先生时话有点密,不是单纯夸于菟这个人,而是在暗示提醒齐红榆,慈善是她现在逆转舆论的唯一法宝。
“可能?”
孔青霜轻笑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里透着几分凉薄。
“可能有,也可能没有。人若是只听得到自己想听的话,那便是聋子,给再好的方子,也是没用的。‘信息茧房’这次恰如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