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粒新种子在窗台上停稳之后,便再也没有移动过。它落在一道旧的痕迹旁边,边缘像是被窗台表面的纹理接住了,与周围的细微起伏形成了自然的啮合。她没有刻意去检查它的位置,确认它没有被风吹走。那株幼苗的茎秆已经完全干透了,立在那里。她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茎秆的底部,感觉到它已经彻底干燥,手指稍微用力,茎秆便从根部折断了。她把它捡起来,放在窗台边缘,和花托的碎片并排放着。
秋天继续推进着。窗台上的物件们正在缓慢地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像是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冬天重新分配间距。那罐陈酒在这个秋天里几乎停止了所有变化,像是已经进入了某种深度的休眠,正在用它自己的方式储存着这一年的温度。她仍然没有去打开它。
十一月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