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花谢了之后,窗台上多了一粒新的种子。很小,比去年秋天落在窗台上的那一粒还要小一些,颜色是深褐色的,外壳有细密的纹路,像是被某种极细的笔触一遍遍描过的旧痕。她发现它的时候,它正躺在那朵花原来的位置上,像是被花瓣包裹着落下来的,已经干透了。她把它捡起来,放在掌心里看了一会儿,感觉到它比看起来更轻,像是内部的结构已经在干燥过程中完全收缩了,把所有的重量都压进了外壳的纹路里。然后她把它放在窗台上,和那罐陈酒、那支竹笛、那一小束干艾草并排。她没有刻意去安排它的位置,只是让它落在那几样物件之间自然形成的空隙里。她的手指在它表面停留了一下,感觉到种子的外壳正在以极慢的速度与空气交换着湿度,像是在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