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时候,她注意到那罐陈酒罐身表面的一层细密的纹路,像是陶土在持续的风化中形成的肌理,边缘柔和,正在缓慢地向罐身底部延伸。她没有伸手去碰它。那支竹笛仍然靠在窗框边沿,表面在持续的干燥中保持着一层均匀的哑光,没有新的裂痕,也没有新的变化。
冬天到来的时候,窗台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霜,覆盖住那罐陈酒的罐口边缘,沿着那道缺口向下延伸了一小段。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没有伸手去碰那些霜,让它们在持续的低温中保持着完整的形态。那支竹笛靠在窗框边沿,表面没有结霜,像是已经适应了窗台的环境。
冬天过去了,霜层融化之后,那罐陈酒表面留下的水痕正在缓慢地变干。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没有伸手去碰它们。那支竹笛在持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