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粒种子靠上竹笛之后,便没有再移动过。它仍然保持着干透的状态,没有发芽的迹象,也没有继续开裂,像是已经在这个位置上找到了一个它愿意长期停留的角落。她每天会看一眼它的状态,但已经不再刻意去检查它是否发生了变化。
五月中的一天,她正在窗台前站着,看见那粒种子的外壳边缘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缝。不是外壳开裂的那种,更像是一层覆盖物正在缓慢地脱落,露出底下颜色更浅的一层。她没有伸手去碰它,只是站在窗台前看着那道裂缝的边缘正在以极慢的速度向外扩展。她没有去确认它是否已经发芽,只是让它在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完成它自己的过程。
隔天早晨,她拉开窗帘的时候,那道裂缝比前一天宽了一些,露出底下极淡的绿色。她蹲下来,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