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水珠在枝条末端停了一整个上午。她没有去碰它,只是偶尔路过窗台时侧过头看一眼,确认它还在那里。午后的阳光斜着照进来,把那滴水珠照得透亮,边缘微微反光,像是一粒被卡在时间缝隙里的琥珀,还在等着被接下来的一阵风吹落。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她正在厨房里洗杯子,听见窗台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声响——像是水滴落在陶土表面时发出的那种闷响,短促而清晰。她放下杯子,擦干手,走到窗台前。枝条末端的滴水珠已经不在了。罐身表面靠近缺口的位置,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一些的湿痕,像是刚刚被水浸过,边缘还没有完全干透。她没有去擦那道湿痕,也没有调整枝条的位置,只是站在窗前,看着那道湿痕在午后的光线里慢慢变淡、收窄、最后彻底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