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薄膜在罐口又留了几天。边缘已经完全翘起了,中间还有一小片贴在液面上,像是一片正在缓慢融化的旧冰,只差最后一点温度就能彻底松开。她每天会看它一次,但不会去碰它,只是确认它还在原来的位置。第三天早上她拉开窗帘的时候,那层薄膜已经不在罐口了。它落在窗台台面上,边缘卷曲,已经干透了,像是一片被风干了的果皮。她把它捡起来,对着光看了一会儿,薄而韧,边缘微微透明,像是已经从内部排尽了所有水分。
她没有把它扔掉,而是把它放在窗台一角,让它和那截桂花枝条并排放着。那罐新酒的液面已经恢复了平静,像是薄膜脱落之后,酒液正在重新与空气接触,缓慢地调整自己的状态。她没有打开盖子去闻,只是从液面的颜色判断,比薄膜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