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新痕迹停稳之后,窗台上的物件们进入了一段几乎不产生任何变化的时期。六月中到七月初,她没有看到任何新的裂缝、痕迹或移动。每天早晨拉开窗帘的时候,窗台上的东西都保持着前一天的位置,像是已经被某种看不见的力场固定在各自的轨道上,不再需要重新确认。
七月初的一个下午,她正在客厅擦桌子,陆知舟推门进来了。他手里拎着一只布袋子,放在玄关柜上,弯腰换鞋。她放下抹布,走过去看了一眼,袋口露出几根干枯的植物茎秆,颜色已经褪成了浅褐色,末端带着细小的分叉。他换好鞋之后走进来,把布袋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小捆干透的艾草。
“端午过了,才想起来给你带一点。”他把艾草放在茶几上,“放在窗台上吧,散散味。”
她伸手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