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的痕迹还在缓慢地变淡。她每天拉开窗帘的时候会看一眼它们的位置,但已经不再刻意去测量它们的深度。那道冬天留下的细线正在以几乎不可察觉的速度与周围的陶土表面融合,像是整个春天都在用它自己的方式,把那些已经被反复覆盖的信息重新编入窗台表面的肌理。那道细线在某些晨光角度下已经几乎看不见了,但她仍然知道它在那里,因为它的存在已经在她的手指上留下了记忆,不需要再通过视觉来确认。
三月中的一天下午,她正在整理书架,把几本旧书从上层挪到下层。她拿起那本夹着旧照片的笔记本时,那张照片从书页间滑落出来,落在地板上。她弯腰捡起来,翻到正面,看见周刘氏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框边沿。她拿着那张照片看了很长一段时间,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