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过后的第三天,她把那支竹笛从茶几上拿了起来。那支竹笛一直靠在茶几边沿,她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它了。她拿起来的时候,感觉到它在持续的光照中保持着稳定的温度,竹面比她最后一次碰它的时候更光滑了一些。那支竹笛靠在那里,像是一段已经读完但没有被收起来的书,正在等着她想起来翻它。
她把它拿到窗台前,对着光看了一遍。竹面在光线下呈现出均匀的色泽,那道“人”字和那片颜色已经彻底融进了竹子的纹理,不再像之前那样突兀了。她把竹笛翻过来,看了一遍背面,没有发现新的痕迹。她握在手里好一会儿,竹笛在窗台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暗光,像是正在用它自己的方式告诉她,它还在,只是不再需要被她时刻握在手心里了。
当天下午她出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