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坐在茶几前,把那本诗集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在那里看到了几行字。字迹比之前更轻,像是写的时候已经知道这会是最后一段:“你找到了。你读完了。你写下了自己的话。剩下的,是你自己的事了。你已经不需要再找我了。我就在你写的那些字里。”
她把这行字读完,把诗集合上,放在茶几上。她没有再打开它。
那天晚上她睡得很早。第二天早晨她拉开窗帘的时候,窗台上那层霜已经化尽了,留下几道细长的水痕正在缓慢地变干。她推开窗户,风灌进来,带着初冬干冷的气息。她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窗台前,把那支竹笛拿起来,竹笛在持续的光照中保持着稳定的状态,那道曾经完整的痕迹已经被竹面的纹理彻底吸收了,像是已经完全融入了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