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那把钥匙去了书店。早上九点多,巷子里人不多,她站在门口,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圈,锁芯发出很轻的咔哒声。门开了,风铃响了一声,店里光线比外面暗一些,灰尘在斜照进来的光柱里浮动。她走进去,没有关门,风铃在身后又响了一下。老人不在柜台后面,她看了一圈,没有找到留条或交代,自己也并不在意。她走到墙角,把那只新桶放正,然后走到第一排书架前,把上面那些书轻轻向外挪了一点,使书脊的边缘对齐。有的书脊已经开裂,用透明胶带缠过,胶带发黄发脆;有的封面已经模糊,看不清原来的底色。她没有把书抽出来分类,只是把它们的姿态整理了一遍,使它们整齐地立在原位。
她这样做了近一个小时,然后停下来,站在书架前,看着那排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