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她又去了永福桥。天气比昨天闷一些,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但还没有落下来的样子。她沿着河道走到对岸,在昨天看到的那棵树桩前面停下来。树桩断面的边缘干裂,底部被新长出的野草遮住了一截。她蹲下来,用手拨开那些草叶,在靠近地面的位置看到一道刻痕。不深,被树皮长出来的部分覆盖了一半。她伸手沿着那道刻痕的走向摸了一遍——是一横,下面还有一撇。她蹲在原地用指腹把那道刻痕又走了一遍,然后站起来,在树桩前面站了一会儿。那道刻痕在她手指上留下了一条极浅的印记。
回到店里之后,她把那粒捡到的种子放在柜台面上。种子深褐色,干透了,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她看了一会儿,没有认出它属于什么植物,把它收进抽屉里,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