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了。风也停了。整个院子像是被冻在了一个透明的壳里,光秃秃的枝条上还挂着雪,像是冬天正在用它自己的方式,在离开之前最后看一眼这座院子。赵苓站在灶房门口,看了一眼院子里的雪,没有去扫。她站了一会儿,转身进灶房,像也在用她的方式等那层壳自己慢慢变薄。沈远从堂屋出来,在门槛上站了一会儿,看了那两棵树一眼,然后走进院子里,蹲在石榴树旁边,用手拨开树根周围的雪,露出下面的干草,伸手按了一下干草,像是在确认它还是软的,然后站起来,走回屋里。
那天下午,有水滴落的声音。从屋檐上滴下来的,落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滴,两滴,节奏比钟表慢,像是雪正在用它自己的方式告诉你它正在融化。我站在院子里,听到屋檐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