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钥匙在桌上放了三天。我没有再碰它,也没有拿起来看。它和灯并排放着,一旧一新,像是两段已经走过的路正在用它们的方式互相确认彼此还在。赵苓每天擦桌子的时候会从钥匙旁边绕过去。像是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段还没走完的路单独留出来。
第四天傍晚,我走到桌前,拿起那把钥匙。钥匙在我手心里渐渐变暖了。我握着它,走到院子里,在旧石旁边站住。那两棵树的叶子在暮色里泛着一层浅绿色的光,青苔在石面上生长着。我蹲下来,把钥匙放在青苔上,然后站起来,走回屋里,没有回头。
那天夜里,风又停了。我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的两棵树。月光落在青苔上,那把钥匙还在青苔上放着,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我站起来,走到旧石旁边,蹲下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