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走到最深处的时候,两棵树的枝叶已经密到阳光只能从极小的缝隙里漏下来。我坐在旧石上,头顶的树冠像一顶被反复加固过的屋顶。赵苓从灶房出来,手里端着两碗绿豆汤,一碗放在我旁边的石板上,一碗端到沈远手边。我在旧石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端着那碗绿豆汤站起来,走到灶房门口,在门槛上坐下来。两盏灯在灶台上亮着,火苗在正午的光线里几乎看不见。我低头喝了一口,绿豆已经煮化了,汤是凉的,甜的。
傍晚的时候,赵苓又从灶房出来,端着一碗凉面,放在我旁边的石板上。我在旧石上坐下来,低头吃了一口。赵苓从灶房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碗绿豆汤,在我旁边的旧石上坐下来。“今年夏天热得久。”我放下筷子,她端着那碗绿豆汤,没有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