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我摸了一下胸口。玉还在。温热的。
“在。”
“戴着别摘。”
“嗯。”
粥是红薯粥,和外婆煮的一样。稠,甜。
我低头喝。
赵苓坐在对面,看着我。
“沈寻。”
“你以后打算住哪?”
“老宅。”
“一直住?”
“一直。”
她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