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色的印子。
“你笑什么?”宋小禾问。
“没有。”
“你嘴角都要翘到耳朵了。”
林晚星用手指按了一下嘴角,没按下去。
周六早上,她七点就起来了。天还没完全亮透,窗帘缝里的光是淡蓝色的。她轻手轻脚地洗漱,怕吵醒宋小禾。宋小禾面朝墙蜷着,被子蒙住了头,只露出一撮头发。她换了衣服,白色的T恤,牛仔裤,运动鞋。头发扎了个高马尾,扎得紧,头皮有点疼。项链戴上了,坠子塞进领口里。
去食堂吃了早饭。粥,煎蛋,一杯豆浆。煎蛋是现煎的,边缘焦黄,蛋黄还没完全凝固,用筷子一戳,蛋黄流出来了,黄黄的,稠稠的,她用馒头蘸着吃了。
走到校门口,七点五十。人还没来。她站在门口等着,看着路边的梧桐树。叶子黄了大半,有的落了,地上铺了一层。清洁工在扫落叶,扫帚在地上推过去,发出刷刷的声音,落叶被推成一堆一堆的。
一辆银灰色的车开过来,停在路边。
他从车上下来,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卫衣,拉链拉到一半,露出里面的白T恤。头发好像又剪了,鬓角推得很高,耳朵露出来。他的皮肤比夏天的时候白了一点,夏天晒黑了,秋天养回来一些。
“早。”他说。
“早。”
她看着他从车上下来,关上车门,锁车。车钥匙揣进裤兜里,手指头在兜里停了一下。
“你等多久了?”她问。
“刚到。”
她不信。她七点五十到的,他七点五十“刚到”。从姑苏开过来不堵车也要四十分钟,那他七点十分就出门了。七点十分出发的人,不会刚好踩在七点五十到。他会早到。他是什么时候到的?七点半?七点二十?她不知道。
沈瑶来了。背着一个双肩包,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她看见林晚星,笑着跑过来,跑到跟前,看见了陆则安,脚步慢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林晚星一眼。她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了一下,没问什么。
“这是你朋友?”沈瑶问。
“嗯。”
“他也是学古建的?”
“嗯。”林晚星说。
陆则安没说“嗯”,也没点头。他站在旁边,没什么表情。但林晚星注意到,他的站姿变了。刚才他靠着车门,现在站直了,不靠了。两只手插在裤兜里,肩膀打开,微微挺着。
人齐了,二十几个人,上了租来的大巴车。陆则安没上大巴,开了自己的车。林晚星站在大巴门口犹豫了一下,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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