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没多久,也可能是他手本来就凉。
“谢谢。”她说。这是第二遍了。
他没说什么。关上车窗,玻璃缓缓升上去,她看见他的侧脸在玻璃后头模糊了一下,然后看不见了。
车子打了左转灯,灯一闪一闪的,汇进车流里。银灰色的车身在车流里混了一下,几秒钟就分不清是哪一辆了。
林晚星站在站台上,把书包背上。铃铛响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布条松了,铃铛露出来了。
她没重新缠,就那么背着。
往学校方向走。
走了几步,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人倒是挺准时的。
说顺路,真顺路。说带,真带。
不多一个字。
也不少一个动作。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站台上等车的人多了几个,一个老大爷提着菜篮子,一个大姐抱着小孩,没有那辆银灰色的车。
她转回去继续走。
校门口到了。铁门开着,传达室的老头坐在窗户后头看报纸,没抬头。
她刷卡进校,卡在感应器上滴了一声。
往宿舍楼走的路上,风把头发吹到脸上。她没撩,就那么走着。
脑子里还是那句话。
不多一个字,也不少一个动作。
她嘴角动了一下。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