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体不适,是吴师爷……吴师爷让小老儿这么说的!小老儿不敢欺瞒大人!”
这话一出,吴谦的脸彻底白了。他瞪着张员外,嘴唇哆嗦着,想骂又不敢骂。
苏哲点了点头,目光从张员外脸上移开,扫过那群乡绅员外,“你们呢?也都身体不适,来不了?”
乡绅们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低着头不吭声。
谁也不敢接话。
苏哲冷笑了一声,“阳奉阴违,欺骗上官,按律,重打三十,开除吏籍。”
他手指点向地上跪着的差吏,“执行。”
薛冲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立刻从旁边差役手里夺过杀威棒,二话不说,拎起最近一个年轻差吏就摁在了长凳上。
“砰!”
第一棍下去,那差吏就惨叫出声。
“砰!砰!砰!”
棍子带着风声,一下下结结实实落在皮肉上。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在空旷的公堂里回荡。
跪着的其他差吏抖得像筛糠,有的甚至直接瘫软在地,裤裆里传出一股骚臭味。
乡绅员外们站在一边,个个面如土色,腿肚子直打转。有几个胆子小的,已经站不住了,靠着墙根才勉强没倒下去。
苏哲坐在那里,看着,听着,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三十棍打完,那年轻差吏已经没了声息,血把凳子都染红了。
薛冲扔下棍子,又拎起下一个。
惨叫声再次响起。
吴谦趴在地上,闭着眼睛,自己在华阴县作威作福三年,从没想过会落得这个下场。
都怪郑尚礼!
现在好了,苏哲没被扳倒,自己倒先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