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片区域的能量全部抽空。但那个孩子只是轻轻拍了一下手,陷阱的爆炸被某种力量强行压制,化作一阵极细极密的雨雾从半空中缓缓飘落。他又拍了一次手,那些站在门口的千岩军特战队员像是被看不见的墙同时击中,纷纷撞在墙上失去意识。他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抬头看着她。他说——“姐姐,你以为你是来杀我的。其实你是来找我的。”他把手背在身后,踮起脚尖凑近她的耳廓,用极轻极轻的、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身上,还有上次留下的印记。我认得。”
夜兰回到璃月港之后没有去见任何人。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很久很久。刻晴把盒饭放在门口的石板上,第二天去看,盒饭还在那里,里面的烤鱼已经凉透了,旁边只有一只野猫在舔汤。甘雨敲门敲了很久没有人应,她站在门口沉默了很久,最后把新的任务档案放在盒饭旁边,轻轻说了句——“都在等你。”她没有听到任何回应。门内只有夜兰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石壁上,她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指甲嵌进掌心。她上次用的是最精良的装备,带着最精锐的部下,却连那些倒下的人都没能护住。
然后她做出了最后一个决定。她辞去情报官的职务,将情报站的所有档案和密钥全部移交,并向凝光递交了辞职信。凝光把信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问她——“你真的决定了?”她说——“我已经不再是那个能保护璃月的人了。”凝光没有再劝。只是把辞职信收进抽屉,然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说了一句不属于上下级的话——“夜兰。你永远是我最信任的人。不管你以后做什么。”
她褪下那身跟了她许多年的情报官制服,换上一件极普通的布衣,将武器全部锁进地下室。她在吃虎岩巷子深处租了一间极小的屋子,窗口正对着一棵老槐树。她每天清晨去菜市场买菜,学会了跟摊贩还价,学会了分辨哪个摊位的白菜最新鲜。刻晴偶尔会来她这里坐坐,带一壶新茶,两人坐在窗口什么也不说,只是看那棵老槐树的叶子一片一片地落。她想,就这样过一辈子也好。不用再潜入敌营,不用再看到那些孩子一样的怪物。
表白发生在海灯节前夕。那个人不是什么大人物,是天衡山脚下一个普通的矿工,在之前的矿难救援中受过她的帮助。他喜欢她很久很久,一直不敢说。每次夜兰去矿区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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